“我与蚌博 有奖征文”(二 )

2019-06-25 10:53:05



    鼓钟将将,淮水汤汤。禹风淮韵,源远流长。

   坐落于龙子湖西侧市民广场蚌埠市博物馆,陈列着从史前三万年的西尤遗址到1911年津浦铁路开通直至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数万件藏品,自去年12月26日正式开馆以来,已吸引数十万市民前往参观,成为我市的文化新地标。透过一件件展品,我们仿佛看到了这块土地上史前以来的风云际会,仿佛触摸到7300年以来淮河流域文明传承的脉络。

   日前再传喜讯,蚌埠市博物馆新馆开馆位列“2015安徽省辖市最具影响力十件大事”。为让广大市民更好地了解市博物馆,更好地了解蚌埠的历史文化和发展演变轨迹,在今年5月18日,第40个国际博物馆日到来之际,市博物馆和蚌埠日报社联合举办“我与蚌博”有奖征文活动,希望广大市民积极参与,踊跃投稿,写出您的所观所思所感。

   征文要求:紧紧围绕“我与蚌博”这一主题,或讲述自己与市博物馆的故事,或描写参观市博物馆的感悟,或阐释自己工作生活中与博物馆有关的所思所想。作品须是原创作品,主题积极向上,严禁抄袭。字数以千字为宜,题材、风格不限。我们将择优在《蚌埠日报》“小南山”版刊发。来稿请发送至电子邮箱:bbrbcb@163.com。请注明“我与蚌博征文”字样。

   本次有奖征文活动自2016年5月始,至12月底止。征文活动结束后。将评出一、二、三等奖和优秀奖若干名,颁发奖金和证书。

  蚌埠市博物馆

        蚌埠日报社

  2016年5月 



    春节刚过,遇见了一位退而不休的老朋友,闲聊之中,得知他在新建博物馆帮忙,当时没多在意。当我和老伴来到博物馆后,顿时被展厅的文物深深地震撼了!无论是史前的象骨化石,还是双墩刻划符号、钓鱼台的石斧、禹会涂山的陶器、钟离古国的编钟,都在诉说和证明着蚌埠深厚的文化底蕴。然而,对我这个年过古稀老蚌埠人,更能使我感动和兴奋,甚至流连忘返的,还是近现代馆里重现的桅杆林立的港口,繁华的二马路街景,还有当年蚌埠粮行的器物。它唤起了我正在消失的儿时记忆啊!

   回到家里,我对博物馆的印象依然久久不能忘怀。突然,我看到了家中那个摆放杂物的小笆斗,这不也是民国时期蚌埠粮行的物品吗?市博物馆里有升、斗、秤,却没见笆斗。于是,立即引发了我的捐赠念头。

   说起我家的这件“小古董”,原来我家米坊街南头正平街开“面行”时,店里的“斗把子”用来倒腾粮食的一种工具。那时粮行里的多是大笆斗,而我家的笆斗较小,应当是袖珍版了。然而,这柳条和竹片制作的器物,首先是要选用好材,竹片和柳条要去性,做防腐防蛀处理,过桐油,连穿柳条的麻线也要用松香处理,不然柳条竹片易脆易朽易虫蛀。笆斗扎口还选用了上好的牛筋做绳。我恍然大悟,难怪我见过那么多大笆斗都早已不见踪迹,唯有这个小笆斗那么受到父母亲的喜爱,生前一直倍加小心地收藏着。

   听说博物馆的人要来验证接受我的捐赠,我对这个小笆斗又顿起相惜之情,那毕竟是我们家几代人用过的器物啊!那天,我细心地反复地给小笆斗进行了里里外外地清洗、晾干。博物馆两位年轻的工作人员来后,认真地看过又给小笆斗拍了照,询问了小笆斗的来历,决定入馆收藏。

   没过多久,这个“小古董”又回到博物馆的“粮行”里。我与当年的邻居们,再一次来到博物馆看望这个小笆斗。在“盐粮立市”的展板下,我看到小笆斗与那些升、斗、簸箕等物品摆在一起,立即引起我对当年米坊街的回忆。那时的米坊街,是从青年街过路以南的地段。这里多是经营米面粮食的商铺和加工米面的小作坊,每天早上便热闹繁忙起来,披着蓝色披肩的搬运工,从架子车上装卸粮食喊着的号子声,人们争吵的咋呼声,也混杂着驴骡的叫声。这些驮着粮食的驴骡,成群结队地出现在街上,背上虽然只驮一大袋粮食,但那袋子竟有二米多长,直径一尺左右,大约可装200多斤粮食,常停在刘家或杨家粮行的门前或院子里。那些从近郊或凤阳刘府、怀远等地披星戴月赶着牲口来卖粮的人,常会忙着过秤结账或下小饭店。他们都很节俭,天冷时也带干粮,或买点炕馍,来碗绿豆圆子汤,最爱吃的菜就是牛板肠炒豆饼子,都是当时的便宜货。蚌埠市民称他们是“老驴贩子”。

   为我们家送面的农民,来自怀远五岔乡。他们全是挑着两只大笆斗,装着一百多斤面粉,要肩挑着它走20多里路。虽说是石磨加工的面粉,除了含水较高外,粉白度不亚于“洋面”,面筋度甚至超过洋面,很受市民的欢迎。

   儿时的记忆中,我总是爱看米坊街的天空。春天小燕子成群飞来了,少说也有几十只;夏天的街市上空还会有密密麻麻的蜻蜓飞来飞去;秋雨过后,杨家茶炉的烟囱旁,经常有许多乌鸦站在顶上,伸着翅膀烤火去潮,很有意思。

   往日的街景一去不复返了,在这个街上曾使用过的小笆斗,竟然进了市博物馆,给人们带来许多的遐想和回味。